April 15
立在窗口发呆的时候,一只麻雀飞落在窗外空调的机箱上。她大约并没有发现我,自由的在面前50公分的地方踱步逡巡。昨夜淋湿的羽毛还没有完全干躁平整,她偶尔用尖尖的喙梳理一下,然后伸缩自己的头。正为能在广东见到麻雀吃惊的时候,另外一只又飞上了窗台。这新的一只要健壮的多,跳跃着行走。他应当是一位男子了。也许正是刚才那位的伴侣。我也并不确定这两只鸟就是麻雀,因为我不见麻雀也很多年了。他们的羽毛也是过去麻雀常见的棕色,只是脖颈的下面是一圈白,头和后颈则是黑色居多。当我正这样仔细观察的时候,他们大约是发现了我,也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危险,“嗤”的一声飞走了。此时,我焦虑的心平静了很多。